南蔻一双眼睛定定看着李壬:“我说,你要牛眼泪做什么?弟弟。”
一直假寐的李知谨坐起来,奇道:“牛眼泪?壬伢子,又要作些什么古怪。”
李壬心呼不妙,强装镇定:“书上说牛眼泪可以明目,于是想试试而已,南蔻你管的也太宽了。”
李知谨瞥李壬一眼,又躺下了,吩咐道:
“别老想些奇怪的东西,有时间多练练手艺!”
“蔻儿她有阵子没来了,你好生招待她吧。”
说罢转头对南蔻道:
“蔻儿,你就当自己家,让壬伢子带你看看。”
李壬应下,小心地穿过杂物,拉着南蔻走到门背里,压着声音道:“你干什么!谁要你来我家乱说了!我做什么要你管!”
南蔻挑起黛眉,却没想通李壬为何如此激动,当即睁大了眼睛道:
“若、若非我救你,难说你就伤筋动骨啦!之后谁知道你又要做些什么?若又似今日这般,我可不一定又能帮到你!你激动什么。”
又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气呼呼地递过去:
“你的书袋!”
自觉反应似乎有些过激,却不知如何补救,李壬只好低头盯着门槛,硬着头皮道:
“总之……你管好自己便罢了!”
南蔻觉得有些委屈:
“不管就不管!”说罢跺了几下脚,扭头便走,却放慢脚步,心想李壬这厮该认错挽留罢。
而李壬干着嗓子哑口无言,平日伶牙俐齿的功夫此刻只剩不到一成。迟迟未等到李壬出言挽留,南蔻顿足回头对他喊道:
“就该看你被牛把屁股顶烂!”
李壬本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被这话一激,又不服了:“谁要救,就算在床上躺个把月!也不要你救我!。”
“好!好!”南蔻气急,扭头直接跑了。
“你……”李壬像个哑巴似的只伸着手,看着南蔻的身影慢慢不见,心中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