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几乎撑着起身子下床,冲到洗手间,吐掉。
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口腔弥漫开来。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伸来,仔细擦拭她的嘴角。
她别过脸。
空中骨节分明的大手,僵住。
雪姨跑进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少夫人,我不知道您吃不惯折耳根。”
折耳根?
她怎么知道自己吃不惯折耳根?
这个食物禁忌,她从来没有向人提起过,平常也少爷接触到折耳根,她是怎么是知道的?
陆乔天扬手,雪姨赶紧退了出去。
他无比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往餐桌方向走。
缩手,后退。
默默拿起筷子和饭碗,埋头吃了起来。
陆乔天全程被余潇潇晾在一旁。
薄唇紧抿,看着余潇潇默默扒饭,他将她躲避他的怒气压下。
临走之际,他想要看看她颈上的刀伤,再一次被拒绝。
陆乔天眉宇紧皱,深邃的鹰眸暗沉。
余潇潇瞬间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冷气场。
装作视而不见。
一顿早饭下来,两人未说一句话。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谨司见陆乔天黑着整张脸。
“陆少,需要为您准备早饭吗?”
他记得,陆乔天从抱着少夫人回来一直到她清醒,片刻不离守在病床,滴水未进,一直到昨晚,也没有回去,而是一直呆在隔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