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何要利用她?
问他,是不是景凌霄死了,就要弃自己如草屡?
她为何要问!
还嫌被他伤得不够深么?
她没有那么傻。
浓密细长的睫毛,轻轻煽动,眼静静阖上,她略显苍白的小脸,清丽之中带着一股病态的美,弱不禁风的脆弱。
唇上一热,轻轻飘飘掠过,又移上她的眼,她的鼻梁,她的鬓角。
陆乔天吻得很仔细,轻柔,怕稍微一用力,就碎了。
远去的脚步声,哒哒哒……
床上的人,静静睁开了眼,一汪清水的眸子,清冷的快要拧出水。
余潇潇攥紧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装什么纯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她以为,他们就此可以分道扬镳,互不相干。
第二天,清晨。
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不用上班么?
没记错,这个时候,已经是上班时间。
他从来都不会迟到,对于时间总是几乎有着病态般的准时、精确。
除了晴姨来了医院照顾她,额外还多出来了一个,雪姨,照顾她的饮食。
“少夫人,您身子骨不好,来,将这碗鸡汤喝了。”
雪姨将一碗鸡汤端上来。
这碗倒不似之前在家里喝的那碗。
仰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