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顽皮的吐吐舌头,“遵命我的主管大人。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好朋友,何黎,阮绥绥。这是我的青梅竹马好邻居,南航。”
阮绥绥问:“姓南吗?”
南航落落大方,“是的,南方的南,航行的航,在南方航空上班。”
阮绥绥和何黎都大呼好巧。
一一打过招呼,南航揉揉小丁的脑袋,“那我去帮着叔叔阿姨做饭去,你们聊。”
等人走后,两个女人的眼睛露出八卦的绿光。
小丁立刻拿着枕头去挡,“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阮绥绥和何黎交换了一个眼神儿,伸出了狼爪,“不说,可要大刑伺候。”
小丁忙投降,“好了,我说。我还是一个伤患呢,你们没一点同情心。”
原来这个南航是他们邻居家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现在在南航当地勤主管,很有前途的这么一位。
阮绥绥吃了一个葡萄,“小丁,这位南先生对你可不一般,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宠溺。”
小丁呵呵她,“那是你眼神儿不好。”
何黎扶了扶眼镜,“丁宝,我戴着眼镜呢,眼神可好的很,我不仅看出了宠溺,还有爱。”
小丁拿枕头去捂着脸,“你们别闹。”
“孤男寡女旷男怨女,在一起除了那什么还有那什么呀?”
小丁把枕头扔在了阮绥绥身上,“阮绥绥你这个少妇一点都不正经,就想着你家沈总的下半身。”
阮绥绥厚脸皮,“我惦记他的下半身不要紧,我要是惦记别人的可就不对了。小丁,你可别忘了萧焊东。”
提起这个名字,本来欢快的空气一下就沉闷下来,小丁半天才叹了口气,“整整15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一个解释都没有,我当他死了。”
“小丁,你不能这么说。”阮绥绥听了她的话忽然心头簌簌乱跳,脸色都白了。
何黎诧异的问:“绥绥,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