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给她拍着脸哄,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
“那你几点结束打电话说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别让何黎一个女人送你。”
阮绥绥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其实不光他被她吸引,她同样也沉迷在他的男色里,说小鲜肉,那些娘了巴基跟她家木头一样的小宝贝怎么可能跟她的这块老腊肉比,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要体力有体力要花样有花样。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他贴着她的耳朵根儿,说的声音极其低沉魅惑。
阮绥绥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不过她好歹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司机,踮起脚尖给咬回去,“今晚洗好了在家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带着芳香的热气进入到耳朵里,还有被她牙齿咬到的微微痛楚,沈崇禹一下就有了感觉。
他眸子带火,灼热的看着阮绥绥,“小妖精。”
“唐长老。”
说完这句俩个人几乎同时扑上去,牙齿重重磕在一起都顾不上疼,缠绵在一起。
沈崇禹离开已经是半个小时候的事,阮绥绥先去洗手间呆了一会儿,用冷水洗了脸才回去工作。
这个沈崇禹害死她了,这堆工作要做到什么时候?
晚上下班的时候她们还是提前走了,先去商场买了东西,然后去了小丁家。
小丁家离着医院太远,来回她妈妈送饭也不方便,反正是养着,她们就申请了出院。
小丁的父亲是个电气工程师,她妈妈以前是商场会计,去年刚退休,正好可以全心在家照顾女儿。
听到她们进门儿,小丁的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
不到三十岁的年龄,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他手里拿着一本侦探柯南,对着她们微微点头。
“你们就是何律师和阮律师吧,丁町都念叨你们一天了,请进来。”
阮绥绥和何黎对望了一眼,“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小丁穿着简单的睡衣坐在床上,腿那里还打着石膏,她看到何黎她们就叫起来,“绥绥何黎你们来了,我都快憋得长毛了,快给我讲讲你们怎么智取魏琛的,我可看报道你们大获全胜了。”
没等何黎她们说话,那个斯文男人立刻制止了她,“你别动,医生怎么说的?现在是骨头愈合最关键的时候,难道你想下半辈子拄着拐杖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