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摇摇头,“不,就说说,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我怀疑是他胃的问题,跟医生说一下。”
何黎摇摇头,这对欢喜冤家呀,特别是阮绥绥,都替人家挡子弹了,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就像阮绥绥说的,沈崇禹是胃的问题,现在两个人都成了病号,躺在床上。
木头来看阮绥绥,拉着她的手说:“妈妈,是谁伤害的你?”
阮绥绥摇摇头,“妈妈不知道,妈妈也没事,木头要乖乖的。”
木头却很笃定,“是西西吗?妈妈,是不是西西因为爸爸来了要把我们带走才生气的。”
这笔烂账阮绥绥没法子跟儿子解释,她对木头说:“让小丁阿姨带着你去看看沈,看看你爸爸吧。”
门口扬起一道声音,“不用过去,我来了。”
沈崇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下巴上有点胡髭,人清瘦了些,但是精神还不错。
阮绥绥在看到他,立刻转过脸去,其实她想转身的,但是身上疼,没办法。
木头跑过去扶他,“爸爸,你坐下,小丁阿姨说你也生病了。”
儿子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沈崇禹觉得心都要化了,他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白着脸的阮绥绥,说:“爸爸没事,吐两口血死不了。”
小丁把空间腾给了他们一家三口,轻轻退出去,给他们带上了门。
木头自己爬上床,他尽量不敢碰到阮绥绥,他摸摸阮绥绥的脸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笑笑?爸爸来看你,你这样不礼貌。”
阮绥绥当着儿子的面只好笑了笑,“行了吧?”
木头还是觉得不满意,但是因为妈妈在生病他也没办法,忽然看到妈妈和爸爸身上都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就说:“爸爸妈妈都是病号,我也生病该多好。”
“不许胡说。”两个大人异口同声,狠狠的训斥了木头。
木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有了爸爸也不一定是好事,他跟着妈妈一起骂自己。
不过沈崇禹看到木头的大眼睛冒水泡儿立刻哄,“木头,生病是很痛苦的,咱不生病,等让景扬叔叔带你去吃冰淇淋。”
“你别惯着他。”阮绥绥终于跟他说了一句话,很冷。
沈崇禹一笑,“绥绥,以后你们俩个我一起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