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身体里某个器官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疼,他只觉得喉头腥甜,张嘴吐出一口血。
血液喷在白色布单上,还有的溅到阮绥绥的脸上,他忙用手指去擦,“绥绥,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还没有呼吸的人忽然张开了眼睛,阮绥绥抓着他的手指一看,竟然是血。
“医生,医生。”刚才还盖着白布的人竟然爬起来,大声喊医生。
守在门口的付景扬闯进来,“怎么了?叫你别装死,看看现在需要医生了。”
阮绥绥手指着沈崇禹,“不是我,是他,他吐血了。”
付景扬一拍大腿,“姑奶奶,这下你满意了,我三哥为你吐血,不对,三哥你没事吧?”
沈崇禹跟傻了一样,看着“诈尸”的女人。
付景扬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三哥,回魂儿,你是不是被她吓到了?这个女人非要装死尸,我就说不行,她非要……”
沈崇禹一把推开他,然后把阮绥绥紧紧搂在怀里。
“绥绥。”刚干涸的眼泪又流下来,沈崇禹第一次知道自己个性里还有这么娘的一面,但是眼窝发热,他自己都制止不了。
阮绥绥给他搂的喘不过气来,她本来就虚弱的很,刚才装死折腾了大半天,现在都快给他勒散架。
她虚弱的对付景扬说:“把你三哥弄出去,找个医生看看。”
付景扬去拉沈崇禹,“阮绥绥你就作吧。”
但是沈崇禹抱的太紧了,他竟然拉不开。
“三哥,你放开。最毒女人心,阮绥绥她就是个毒蝎子。”
拽了两三下,沈崇禹高大的身躯往后一倒,幸好付景扬有准备,否则非给压趴下。
“三哥,三哥,医生。”
沈崇禹昏了过去,付景扬立刻把他弄进了病房,外面一片混乱,这里何黎给阮绥绥盖好了被子,“绥绥,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沈律师他是真的对你好。”
“我知道”阮绥绥声音低低的,“但是有些感觉他必须尝试一下,否则再有下一次我怎么办?”
何黎面上一喜,“绥绥,你这是要跟他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