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扬你……”
阮绥绥觉得没法子跟他说,还是找何黎靠谱些。
不管大家都是什么样的心态,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
婚礼这天,米国竟然也是下雨,不过是小雨,绵绵密密的,说诗情也画意,说烦人也讨厌。
不过这点雨没什么,婚礼照常举行。
在圣约翰大教堂,阮绥绥穿着长长的拖尾婚纱,美丽的就像坠入凡间的仙子。
靳燕西在看到盛装而来的可人,觉得自己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从今天开始,阮绥绥独独属于他一个人,他会加倍宠爱她直到白发苍苍。
靳燕西觉得幸运,他不过用了别人多的耐心,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女神。
站在庄严肃穆的神坛前,慈爱的神父先是宣读一大篇冗长的宣言,然后再公式化的问对方愿意不愿,没有一切枝节,两个人都说愿意,付景扬却咬牙切齿,阮绥绥你他妈的就不能说点不一样的吗?
小丁和何黎的心情也是复杂的,她们当然希望阮绥绥获得幸福,同时又觉得她和沈崇禹之间可惜了。
婚礼已经进行到交换戒指,阮绥绥的戒指是那颗大粉钻,给木头端着送过来,她伸出带着蕾丝手套的纤长手指,脸上含着淡淡的微笑等着靳燕西给她戴戒指。
AK家族的两个长辈都到场了,兰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着脸,靳燕西的爷爷却笑呵呵的看着很和蔼,要是不说也没有人想到他是当年那个唤风唤雨酿成半城血雨的AK家族家主。
绥绥化了浓妆,她微微垂下眼睛的时候眼睫毛长的几乎要触到脸上,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她心里忽然生出了很多东西,像野草一样无端的疯长着。
她马上就是靳燕西的人,以后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过完半生。
她自问,阮绥绥,你还有什么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