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婚呢,靳燕西就差点英年早逝。
兰斯来的时候靳燕西已经醒了,正在安慰阮绥绥,兰斯进来不由分说,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靳燕西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不顾自己扎着针挡在了阮绥绥身前,“叔叔,你这是干什么?”
兰斯脸色铁青,用英文大骂侄子,还骂阮绥绥是个狐狸精,害了俩个男人。
阮绥绥忽然拉住了兰斯的胳膊,“您说我害了两个男人?请问是谁?对燕西是我没照顾好,但是请你不要侮辱人。”
兰斯冷笑:“难道沈崇禹不算吗?他当年……”
“叔叔!”靳燕西大声制止了兰斯,然后把他推出了房间。
回头他抱住阮绥绥,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被兰斯打红的脸,“绥绥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等我们结婚后立刻离开这里,我们去苏黎世好吗?”
阮绥绥知道在兰斯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活的不会很好,她点头,“但是燕西你要答应我好好治病,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行吗?”
靳燕西亲吻着她的手心,“是,我保证。”
一场风波过去,也到了结婚的日子。提前一天小丁和何黎都到了,随行的还有付景扬,但是他的情绪和何黎他们不一样,见到阮绥绥他第一句话就是,“总得有个人把你嫁人的样子替我三哥记住,也好让他死了心。”
阮绥绥觉得他这话太狠了,带着那么深的怨恨,因为靳燕西在场她除了笑笑也没说什么,当晚在外面吃饭,她瞅时间拦住了去洗手间回来的付景扬,“景扬,我有话要问你。”
付景扬右边的嘴角明显的高过左边的,是一副不屑加嘲讽的样子,他冷哼一声,“你要是问我三哥是不是为了你茶饭不思那我就告诉你,他不知道活的有多好,他有钱有女人,波比你大腰比你细,脾气也比你好,天天把我三哥伺候的像皇帝。”
说这些话的时候,付景扬脑子又浮现了沈崇禹抱着酒瓶的憔悴模样,心里狠狠的抽疼呀,沈老三呀,你难受有个屁用,人家可是春风得意。
绥绥听出他的话邪气,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说:“我没有别的话,就是想跟你说把律所的法人改了吧,那些钱我也全不要了。”
冷哼一声,付小公举很拽的说:“那你跟我说个什么劲,你现在可是老板,我们都是他妈的给你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