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女人:“那当时的钱是用什么方式支付的?现金还是银行转帐?”
“银行转帐,那么多钱我妈就是拿着也有危险。”
“那转账凭条还有吗?”
“应该有,我妈从来都把这些东西收的很好。”
阮绥绥点点头,“有转账凭条也不能说明他借了你们家钱,只能说明你家给过他钱,要是对方律师随便说了理由我们都没法反驳,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就没有路了,我们还可以告他婚内出轨让他净身出户,到时候家里的财产拍卖,可以还给你舅舅钱。”
女人叹了口气,“现在家里也就剩下房子了,要是卖了房子我和儿子住哪里?”
“这个我们慢慢研究,只要你委托了我们律所,我们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阮绥绥见是木头幼儿园的,忙接起来,“喂,是小芳老师,你有……”
小芳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沐泽妈妈,沐泽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她只听到那句沐泽出车祸了,剩下的声音都在耳朵里变成了嗡嗡的杂音,看着面前的人和物,她都觉得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和动荡。
猛地站起来,她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白领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儿,忙喊着:“阮律师,您怎么了?”
小丁正好从门口经过,她听到喊声冲进来,“绥绥,什么事?”
听到小丁的声音阮绥绥才回过神来,她抓着小丁的手,生意干涩飘渺,“小丁,木头出车祸了。”
“车祸?严重不严重,在哪个医院?”
阮绥绥无助的摇头,只是举着她的手机,小丁接过去那边还没有挂断,她几句话就问明白了,拉着阮绥绥就往外走,“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