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算着靳燕西落地的时间,想等他到了再打电话。
把木头送到校门口,今天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抱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阮绥绥响亮的亲回来,“小木头,今天怎么儿女情长了?我还以为你的香吻都留给你们班的小女生了呢。”
木头小嘴跟抹了蜜糖一样,“我爱妈妈,妈妈最漂亮。”
“滚你,就知道说好听的,是不是又想得瑟着买玩具?”
木头蔑视她,“我才没有,再见,你早点下班。”
“嗯,今天我早点来接你。”
看着儿子走进幼儿园被老师接到她才放心的离去,不过还是一步三回头,总忍不住去看。
自从打赢了孙玲的离婚案子,新川海算是名声大噪,来找她们打离婚官司的很多,一上午接了好几个客户,让她印象最深的是就在这座大厦里的一个女白领,她想跟丈夫离婚,但是丈夫做生意跟她娘家借钱,她父母20万,舅舅那里借了40万,现在要离婚丈夫就耍赖,说离婚这钱就不还了。
女白领哭着说:“我父母的钱还好说,关键是我舅舅的,要是真不给了,我妈妈怎么还有脸回娘家,再说我舅妈也不可能让呀。”
阮绥绥抽了张纸巾给她,“有欠条吗?”
白领摇摇头,“没有,因为舅舅的钱是我妈妈去拿的,本来说写好了要我妈送过去可是一直都没有写,我妈觉得反正是自己的女儿信得过,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阮绥绥叹了口气,夫妻关系真的是很脆弱的,好的时候蜜里调油跟一个人似得,要是正翻脸了比仇人还仇人,怪不得现在的离婚率这么高。
她问女白领:“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过不下去了?”
女白领停止了哭泣,大眼睛里全是点点的恨意,“他出轨,拿着我的钱去给那女的买包买衣服,那女的是个打工妹,只有初中文化,现在工作辞了就让他养着,可他有什么钱,当了很多年兵,回来的抚恤金和借我家的钱都拿去做生意,现在生意黄了,他没有工作反而养小三,我养儿子又养他还要给他养小三,我再不离婚就是傻逼了。”
“啊”阮绥绥手支着额头,对这个清秀的女人很同情,可是同情也不管用,法律就是法律,没有欠条这笔钱谁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