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阮绥绥说:“我想回国了,这里不好。”
靳燕西愣了一下,马上说:“过几天就送你回去,你现在身体不好,现在医院里观察几天。”
“其实我特别讨厌医院,我妈妈就死在医院。”
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她就不再开口,靳燕西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因为阮绥绥一句不喜欢医院,靳燕西就带她回家,还请了护士专门来护理。
阮绥绥看着比前几天好多了,吃饭睡觉偶尔还看英文的脱口秀节目,但是何黎很担心她,觉得她不正常。
她想跟她谈一谈,但是阮绥绥好像故意回避所有人,她情愿自己一个人孤单的呆着。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走进她的视线,其实看着正常的阮绥绥把自己锁了起来。
不过没等到回国,沈崇禹的律师带着离婚协议就来找她。
这是个米国的律师,说话刻薄,一见到阮绥绥就说:“阮小姐,虽然你公然婚内出轨,但是我的当事人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还把你们国内住的房子给你,签字吧。”
看着面前的合同,她有些神游,愣了一会儿才对律师说:“你跟他说,我要见到他才肯签字。”
律师一挑眉,有些不合时宜的多说了话,“阮小姐,依我看还是好聚好散,这样纠缠下去对大家都没有意思。”
猛地把离婚协议连带着桌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阮绥绥跟疯了一样嘶吼,“我肚子里还有他一个孩子,不见面不离婚。”
本来身体就虚弱,她吼完就抽光了全身的力气,弯腰扶着桌子大口喘息。
律师很狼狈,他在本地也有些名望,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年轻女孩子羞辱,要不是沈崇禹求他帮忙,这单给多少钱也干不下去。
当他绘声绘色的讲给沈崇禹听,英俊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像自言自语的说:“这个臭脾气真是给惯坏了,还说要改,哪里能改了,不过要是在我身边,何必要改?”
说到最后他的笑变得凄凉,就算律师听不懂中文也能感觉到话里浓浓的悲伤。
送走律师后,沈崇禹给付景扬打了电话,让他带阮绥绥去他家附近的咖啡厅。
不敢让她再来这里,现在这房子充满了浓浓的药味,真怕被她发现秘密。
临出门前,付景扬对阮绥绥说:“你听好了,出去后可不准乱发脾气,别把脸丢在大洋彼岸。”
阮绥绥把长发编成麻花辫,大概是因为要见到沈崇禹,她脸上有了些活气,“我才不像你那样,你丢人,我不会。”
“我什么时候丢人了?何黎你给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