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靳燕西抱起她软倒的身体。
她昏迷了,所以她看不到沈崇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也看不到他流泪的样子。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泪,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记不得是哪一年看到这么文艺的话,现在却一下浮现脑海里。绥绥,我不要你看到我的泪,我也不要活在你心里,很多年以后,再提起沈崇禹,你只需要淡淡的说,那个人是我前夫,一个渣男而已。
而已,我只祈求成为你的而已。
靳燕西看了一眼沈崇禹,他脸色铁青,什么也没说。
等那扇门完全隔绝了绥绥的身影,沈崇禹忽然回身,一巴掌打在沈心慧的脸上。
这一下,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沈心慧踉跄着摔在椅背上。
她回头,红着眼睛吼,“不是你让我配合的吗?为什么打我。”
沈崇禹右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俊美的脸阴狠到扭曲,眼底是浓浓的杀气,“谁允许你推她的?”
都不知道孱弱的他是怎么来的那么大力气,沈心慧给他掐的双眼发白,手脚不断挣扎。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沈崇禹这幅样子,而且是为了别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有些自暴自弃,掐死我吧,反正我们都要死在一起。
忽然脖子处一松,沈崇禹的手微微颤抖,接着双膝一软,庞大的身躯跪在地板上。
看着他倒下痉挛的身体,沈心慧慢慢退到一边,她眼睛里涌出血色的光芒,就这么死了吧,她会陪着他。
一只大手把她推开,萧焊东忙上前把人给扶起来,同时大声喊着医生。
沈崇禹紧紧抓着他的手,“我们还有多久回去,我不想死在异国他乡。”
“你不会死的,相信我,你要挺下去。”
沈崇禹无力的点点头,他也想活,起码能看到孩子的出生。
阮绥绥在靳燕西的怀里醒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不好,就是眼神有些发呆。
靳燕西不敢打扰她,只是悄悄看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