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度那个速度,薄风根本躲不开。陶桃就站在他身边,眼看这子弹来了,她扑上去,给他挡住了子弹。
子弹把她的肩胛骨都打穿了,鲜血直接喷到了薄风白色西装上,他抱住陶桃软软的身体,大叫她的名字。
陶桃的眼皮掀了掀,薄风在她眼睛里模模糊糊的像个幻影,她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了噩梦。
阮绥绥人矮被人群挡着没发现,只看到沈崇禹凝重的脸色,她忙问:“伤害到谁了,有人受伤吗?”
沈崇禹捂住她的眼睛,“你别害怕,是陶桃。”
“桃子!”
那天,是薄风亲自把人抱到医院,除了医生他不准任何人靠近陶桃,鲜血的冲击对他太厉害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冲进了手术室,可是她却再没有醒来。
医生的手术他全程都在,就怕一个眨眼陶桃就会消失不见。
手术室外,周越白古井无波,薄雨却在自责,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坏女人,只不过娇纵了些。
阮绥绥在医院却没有在这里,她是孕妇,沈崇禹怕她精神或者身体受刺激,让医生给开了间病房,让她在里面休息。
让医生开病房,除了沈崇禹能想的出来也没谁了。偏偏他没有动用一分权利,就三言五语医生就答应了,还夸他是个体贴的好丈夫。
经过六个多小时的抢救,陶桃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但还是没法接近她,薄风像个狗一样守着她,谁也不许靠近。
沈崇禹实在不忍心老婆在医院里煎熬,只好带着她去远远看了几眼走了,他心里对这次枪杀事件有个大胆的想法,却没告诉阮绥绥,他怕她知道了回去找周越白拼命。
他猜想的这一出就是周越白设计的苦肉计,就算薄风再不相信陶桃,可是面对旧爱代替品的死亡,他一定会像十几年前一样恐慌,这也是攻心为上。
“你怎么了?”见他一直皱眉不展,阮绥绥靠过来问。
“绥绥,”沈崇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现在最想什么?”
“我?我想陶桃能快点好起来,大家都活的简单幸福点。”
“就是这样?”
“你觉得很简单吗?我怎么觉得好难?现在我觉得心慌慌的,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崇禹掰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瞎说,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爱恨罢了。你放心,陶桃一定会好,大家也会简单幸福。”
晚上,等阮绥绥睡了后沈崇禹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那里,他点上了一根烟,拨通手机后对那边说:“你那天的提议我答应你,但是有个条件,要等绥绥的孩子出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