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被音乐淹没,听到的人很少,但是薄雨听到了。
她气的跺脚,一直默默无语的周越白这才过来拉住她,“小雨,不气。”
薄雨投入到他的怀抱里,“越白,你看看她,你看看她。”
不用她说,周越白的目光也落在了陶桃的背影上,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渺茫的不安,他觉得越来越抓不住陶桃了。
舞池里,陶桃一直在笑,贴着薄风的身体却能感觉到颤抖。
“你哭了?”薄风问她。
“没有。”
“那你爱我吗?”
面对薄风这样的问题,陶桃觉得很可笑,“你爱我吗?”
“爱,起码这一刻,我很爱。”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粉唇,用最亲昵的姿势。
但是对陶桃来说确实一把淬火的刀,疼得骨头都要烧起来。
一个变态的爱,还是不要也罢。
阮绥绥一直注意着这一切,她现在更担心桃子。
“别多想,你帮不了她。”沈崇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阮绥绥点点头,“是的,根本就帮不了,现在能帮的也只有她自己,我只是想不明白,陶桃为什么会跳入到这个漩涡?”
沈崇禹并没有回答她,到底是巧合还是周越白的早有安排,他其实也分不清,估计二者都有份,不过事情会不会按照周越白想的那样发展就很难说了,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低估了薄风,他比想象的更厉害。
当天晚上,薄风送上了鸽子蛋一样大的裸钻,算是给陶桃找回了面子,可是因为有前面那么一闹,再华丽也失去了颜色。
酒会到了一半沈崇禹就要带着阮绥绥走,孕妇本来就不能熬夜,现在退场也有个好借口,只是隐隐还有些纳闷,这就是今晚薄风让他们来的用意,只是看他炫耀一颗钻石?
刚要带着阮绥绥走,忽然身后传来枪声,他第一反应就是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枪声是在舞台中央响的,因为人太乱什么都没看清,等第二枪响的时候才发现子弹的方向明显奔着薄风而去,是有人要杀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