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阮绥绥拉着她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
这俩个人好像反过来,以前是阮绥绥高冷,陶桃爱哭哎闹,现在倒是成了阮绥绥容易动感情,陶桃却冷漠起来。
微微推开她,陶桃的声线压得很低,“快到时间考试了,进去吧。”
“桃子”阮绥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你也来参加考试吗?”
陶桃点点头,“嗯。”
“我就知道你没变,上次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的,对吗?”阮绥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让陶桃心里发软。
软到已经再硬不下心肠说那些让她受伤的话。
“你别自作多情,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今天之所以帮你是因为她也在侮辱我。”
虽然陶桃还是这样说,但是口气并不强硬,阮绥绥很开心,她拉着陶桃,“走,我们进去。”
陶桃看着她们俩个握住一起的手,这本来是个普通普通的动作,现在却觉得那么奢侈。狠着心推开她,她自己一个人率先走进了考场。
“桃子。”阮绥绥的声音低不可闻,“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你不会不认我这个朋友的。”
考试结束,阮绥绥想找陶桃,可是一出考场就看到了沈崇禹。
他今天要上庭,早上也是何黎把她给送来的,却没有想到会来接她。
阮绥绥刚要往前扑,忽然想到这是在公共场合,身边的人都是司法口或者以后要从事司法工作的,而她跟沈崇禹先是隐婚现在离婚,实在不适合这种亲密。
见她傻站着沈崇禹便往前走了几步,刚要跟她说话忽然好几个学生围上来,“沈教授您怎么来了?”
围着沈崇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拿出本子让沈崇禹签名,阮绥绥孤独独的站在台阶上,她扭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