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清,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些,贺鸣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公务员家庭,付家就不一样,商政结合,虽然因为潮汐集团受到了牵连,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也是你当初抛弃贺鸣缠上付景扬的原因吧,自己都这样下贱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在我眼里,陶桃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姑娘,你给她舔鞋子都不配。”
梁冰清再也挂不住脸上那点伪装的笑,她额头的青筋都一条条的露出来,不过终归是在律所里历练一番的,她没有自己对阮绥绥做什么,而是捂着脸哭,“阮绥绥,你不能这么血口喷人,虽然我们在一个律所实习过,但是你怀了孩子我根本不知道,也没说过这个孩子的爹是谁你自己都分不清。”
她的声音很大,本来就有很多人八卦的看着她们,这么一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阮绥绥的小腹上。
阮绥绥今天穿着一件小碎花百褶连衣裙,外罩长款开衫,倒是不至于看出肚子,但是给这一提醒,大家都觉得她的肚子硕大无比。
她本来就不合群也没什么朋友,现在那些平时对她颇有微词的女人男人都澎湃了,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怀孕了呀,孩子是谁的?不会是那个开宾利的大叔吧?这是当了小三的节奏。
那个女胖子大喊:“我去,果真是贱人跟贱人才能做了朋友,都是不正经的货。”
本来阮绥绥可以当她是狗在叫,但是她又拐带着陶桃让她分外不爽,美丽的眸子火光大盛,她冷声问:“你刚谁贱人,道歉。”
那个胖子也是体胖气虚,给这么一说有点怂了,梁冰清一看忙挡在了胖子也阮绥绥中间,她大喊着,“阮绥绥你不能打人,她就随便说你这么一两句,你不能欺负人。”
阮绥绥一愣,我什么时候要打人,随即明白中了梁冰清这个绿茶表的圈套。
果然,那个胖子一听阮绥绥要打她就推开梁冰清上前,在俩个人微微错开的时候她猛地推了胖子一下,那个胖子脚下一踉跄,对阮绥绥来了个泰山压顶。
她的体重大概是阮绥绥两个的,要是给压上去,非把阮绥绥肚子里的孩子压出来不可。
阮绥绥吓白了脸,可是她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都冲上头顶,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身体被一双软软的胳膊抱住,随笔她自己里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而是隐藏在这些东西下的那股子馨香。
陶桃,没睁开眼睛,泪水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落下来。
胖子给黑衣保镖拎着,硬生生的推倒一边去,陶桃这才放开阮绥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