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舱的索道乃含元洞口那两棵阴阳伴生的栎树树根,所以索道只要不常用,受损之处都会自行修复,反而模样怪异的瓢虫轿舱有些年久失修,其中升降舵摇起来就像一坨铁饼,好在我是个习武之人,若不然摇上一天,瓢虫慢慢爬,也未必能登顶。
黎丹也没闲着,让蛊母控制大量诱饵再将杀气腾腾的鸟网诱向别处。
但这未必是好事,岩穴中的蛊织兽被惊醒后,暴动出一副肉弱强食的景象。
邻得最近,是石葡萄中栖息着的那上百条紫鳞贪叨蛇,口中溅毒五丈,敌视任何靠近的生物,周围螟虫在蛊母控制下拼死围盾,挨上毒液后雪灰一般直往下坠。
幸在鳞蛇距轿舱有一定距离,除了喷毒倒也对我们无计可施。
再往上有大量腐朽的链桥串接着层次分明的石阙宫,涉足其中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深渊。
我在舱中谨慎看着蛇獴和岩豹群在其间翻腾扑咬,小心翼翼操纵升降舵,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
一头鲜血浸身的岩豹,将身周四五头巨鼠大小的蛇獴咬得肚烂肠穿,引得山坳中七八只蛇獴闻风赶来相助,岩豹用力嗅了嗅周围的气味,左顾右盼一番后,似乎对弱势的蛇獴再提不起捕杀的兴趣,选择恶狠狠的转头。
它意外的目及上了黎丹,那双已经杀红了的绿眸子充斥着野兽的恶毒和贪婪。
“呃呃”岩豹甩着脑袋,怒吼着撞开虫网,扑咬向轿舱。
黎丹握刃良久,顶上一剑扎穿岩豹腹部,再其抡了回去,顺带四五只扑来的蛇獴嗷啸着跌入深渊。
我摇摇头,心想粗鄙之物又岂能是黎丹这尊杀神的对手。
颚颚!
惨叫坠远之后,石阙一方的蛊兽齐刷刷投来惊异的目光,绿油油的眼珠子就像一片蛰伏在草丛里的萤火虫。
它们很惊异,惊异到本该撕咬的动作戛然而止。
“耘姬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我仰头望去琳琅满目的凶光铺天盖地,逼视着我们,由衷生怯的说。
“蛊兽对陌生事物先天抱有强烈的敌意,看来我刚才是触怒了它们,你不想死就摇快点!”黎丹握着刀柄吱吱响,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
对岸,龇牙声中传来一记兽王的嚎啸,一瞬间的号召,蛊兽便不顾一切挥舞利爪,张开血口从上空和对岸扑来轿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