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神父,不会被揍晕,沉到河里喂鱼了吧?
只是,克莱蒙肿成馒头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他伸长脖子,呜呜呜的出声。
赛琳娜坐在床头,将下巴埋在大头黑熊脑袋上,静静地听着克莱蒙的叙述。
“赛琳娜,这小白脸不是东西啊,他居然恬不知耻地要你当他的圣女,就他那小猫三两只的教会,连个看门的都没有,还圣女······”
“你去看门啊。”女孩幽幽地冒出一句。
“我······”
克莱蒙的话被生生憋回嘴里,瞧着赛琳娜不似玩笑的眼神,咳着声呵呵道:
“你没见他认真的样子,不死不休。你别冲动,会出事的。”
“所有的事都是你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克莱蒙嗫嚅着,一指脸道:“反正利息付了。该劝都劝过,他自己死要淌进去的,怨不得谁。”
“要是乖乖受我一棍子,哪还这么多事。”
“而且是拉塞尔带他进来的。”
“走吧,婆婆妈妈的家伙,山上的教堂还没看过呢。”赛琳娜掀开被子,穿起衣服,回头又道:
“把脸收起来,哪会肿这么久。”
利落干净的语气,哪还有半点柔弱。
······
这是安德烈和朱力安进山的第三天,压抑的村庄仿佛塞满火药的木桶,安抚所有的村民,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