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一定要注意藏头露尾的人,他们的接近总是不怀好意。”
“再多的遗憾与关心,只是徒增伤感与忧思。愿女神的光辉与你我同在。”
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瓦莱大功告成地吁了口气,他折起信纸,塞进皮箱。但马上又抽出来,眼睛咕噜一转,落到书桌抽屉上。
怎么才能保证玛丽亚一定会看到?塞到她常用的笔记本中!皮箱中没有,那只能在抽屉了。
当瓦莱抽开抽屉的时候——
呼——呼——!
喘息如牛,他瞪大眼睛,盯着满满半抽屉的卷轴。最上面的大了几圈的书页卷,墨痕边沿闪烁银丝光辉,复杂的图案与嵌入阵图的铭文密密麻麻,节点的字体似在跳动,这是活跃的法术力场的影响。
“浪费啊,浪费!这么多宝贝都没好好卷起来。和没加防腐剂的方便面一样,怎么保存。”
瓦莱痛心疾首,脸上开花,眼睛亮的跟太阳。火急火撩地往怀里塞,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一件破了洞的教袍,塞多少,漏多少。
他从书架上淘了本厚皮书,将卷轴一张一张的嵌在书页间,顺便扫过一张张卷轴,发现大多数他都不认识。
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收拾完所有的卷轴,他抽起笔,意气风发地在信纸最后补充道:
“桌里的废纸我收拾掉了,擦屁股还能用。”
龙飞凤舞的字迹和骚气熏天的内容与信的主体是多么格格不入。他也不管,嘿嘿地摸着下巴,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好很强大。
这哪里有半分做贼心虚的心态?分明是老鼠掉进白米肛,吃干抹净冤牙长,得磨。
话分两头——
克莱蒙一路冲回木屋,也不管还被绑着的拉塞尔,匆匆上楼。
可怜的拉塞尔望了望门口,并没有见到年轻的神父。他注意到克莱蒙随手塞进包裹的木棒满是斑驳,联想到父亲冲回来的时候慌张脚步,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