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吹了风的原因,这一觉她睡得有些不踏实,浑身似火烧一般,竟发烧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文染情头昏脑涨,口干舌燥。
她起身摸了一下床头柜,想要喝水,但是眼花缭乱之下,水杯却应声摔落。
她愣了一下,看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顿时觉得头疼难忍,狠狠拍了一下额头,坐到了床边。
好半会儿,头脑清醒了些,才弯腰去捡碎片。
只是没想到身子一时不稳,整个人朝着地板坠去。
她心下一惊,手掌撑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穆非权因为一个电话急匆匆从公司赶回来。
客厅沙发上,文染情安静坐在沙发上,方老医生是临时被叫过来给包扎的嘴里还不忘碎碎念着,“真是不小心,摔个杯子都能把自己伤成这样子也是不容易啊……”
“怎么回事?”穆非权快步走进来,目光触及她掌心上那片来不及包扎的伤口,心头纠紧。
“夫人不小心被碎玻璃割伤了……”廖姨低声解释。
文染情靠在沙发上,听到他声音缓缓抬眸,“你回来了。”
她的动作似比之前更加迟钝了些,眼神没有焦点,好像也没有感觉到受伤的疼痛一样。
穆非权也察觉到了她的一样,在她身边蹲下身,手掌又不敢去握她受伤的双掌,最后落在她肩膀上,“嗯,我回来了。”
这时,方老医生也包扎好了,开口道,“伤口处理好了,流血多了些,之后得好好补补,还有她有些发烧,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她身体做过大手术,还是顺带做个检查的比较好。
说到发烧,穆非权的手掌贴上了文染情额头,一探,果然很热。
刚才担心她伤口,一时竟没有想到这方面。
见她这么没有精神,显然烧得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