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权每天看着她吃了早餐才离开,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文染情不想打扰到他工作,所以极少跟着他去。
后来蛋糕店开了,他就顺路将她送过去才去公司。
“好。”文染情吐出牙膏沫,“阿权,我真不是孩子了……”
穆非权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不是孩子,但是比孩子还脆弱。
他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她碎了。
半个小时后,文染情将穆非权送出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十月份早上的风有些凉了,她在吊椅上晃荡了一下,就觉得鼻子发痒。
廖姨适时给她取了件外套,“夫人,披上吧,早上有些凉。”
“谢谢。”文染情笑着接过,忽然头仰后靠近了弧形的吊椅中,闭上了眼睛,语气有些缥缈,“廖姨,问你一件事……”
廖姨一楞,心下顿时有些忐忑,“什么事?夫人?”
“阿权……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抽烟?”文染情说着,忽然睁开了眼睛,黑幽幽的瞳孔,透出一丝慑人的光辉。
提到这事,廖姨有些难以启齿。
那段时间看着她颓靡的样子,心里顿觉得难受。
她点了点头,先生应该是有所察觉才会让她留意的。
“果然……”文染情却忽然翘起了嘴角,“他比我自己还要懂我。”
她的声音很小,廖姨隐隐听到,她似乎语气有些感慨。
“廖姨,没事了,我就在这里待会儿。”文染情开口。
廖姨点点头回了屋。
文染情也没呆多久,因为觉得坐久了有些腰疼,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