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月更是无语:“呃……你们国度的事我不是很能接纳,不过我尽力去理解吧。”
纪欢欢翻了个身,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月月越琢磨越不对劲,忍不住训斥道:“这个纪川脑子进水了吧?折腾一圈还赔了钱,有病吧?”
纪欢欢冷笑:“谁知道。”
“那关东知道这件事吗?”
纪欢欢摇摇头:“这件事我全权自己处理的,只是在事后告诉了关东纪川在纠缠我的事。”
“那他什么意思?”
“很生气,让我注意安全,还准备给我找保镖呢,让我给拒绝了,就提出申请警察局的保护,我觉得他太夸张就说算了。主要是警察保护,也就是明面上看着有威势,实际上空档很多,真被人盯上了,基本没啥实际效用。何况,我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够申请的标准,所以最后就算了。后来半夜我听关东在卧室里打电话,内容好像是他想通过私下的途径去解决的,只是手段不太光彩,第二天我就跟他谈了,这种最下策被我否决了,但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唐月月也面露忧色:“真没想到纪川逼你们到这种地步。”
纪欢欢并不这么觉得:“我倒不太担心,看纪川的样子,像是有点肯相信我对他半分情意也没有了吧,所以,可能不太会再有动作,他这种人,根本不是放不下我,而是放不下自己的尊严和虚荣。”
唐月月摇着头,实在难以心安:“希望如此吧。”
事实上,真被纪欢欢猜中了,之后纪川完全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许久都没再出现,她们热闹又充实的大学生活继续完全奔走。
关东也曾经关切地问过她,纪川有没有再骚扰过她,纪欢欢老实地说没有,见他将信将疑,纪欢欢把对唐月月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纪欢欢的判断完全是由眼睛观察到的情况外加直觉拼凑的,当时纪川被传唤到警局,在看见白纸黑字上写着,他是由纪欢欢报警并指控被逮进来的之后,表情转化得极为精彩,先是不可思议,后来是觉得她在闹,直到被警察教训了好几次之后,才正视纪欢欢冷酷无情的真实性,一瞬间神情变得甚是颓唐。
之后他像是想明白了,对所有的一切完全不抵抗,全部招供,顺利得让问询的警察都吃惊。
但纪川交代完毕后,就提出了想跟当事人谈谈的请求,说自己愿意赔偿金钱,以便争得当事人的许可,将此事私了。
警察先是询问了纪欢欢的意思,见她同意,便安排了两人的会面。
纪川见她真的进来了,冷笑了好几声,刚要开口,却被纪欢欢抢了个先,张嘴就问:“你准备赔我多少钱?”
纪川瞬间愣住,然后再问:“你就只是为了钱?”
纪欢欢冷眼瞧去:“是,也不是。”
纪川脑子里乱转,口里的话也不太好听:“你想要多少?”
纪欢欢竖起一根指头,纪川看了就哈哈大笑两声:“你跟着我,还会在乎这点钱?”
纪欢欢也配合地冷笑:“可我不想跟着你,只想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