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饭桶受排挤。
檀生婉言谢过,“…夫人心中忧思太重,若有闲暇,夫人可至清虚观点上几盏长明灯,或许久而久之,香火长明,夫人也能得片刻安宁。”
“只是片刻安宁呀…”王夫人神容惆怅。
檀生便笑,“风水、卦象皆是治标不治本,人的福报是三分天定七分人为。若我的法子见效,到时我再来给夫人布一个浩大的风水局,保管叫夫人再无心悸烦忧。”
王夫人颦眉应是,温温柔柔地将檀生送到府邸门口,颔首致谢,“过了晌午,我就让人照着道…”道长说习惯了,王夫人看着如三月春花般的小姑娘硬生生地转了个弯,“我就照赵姑娘所说,让人抽水画像,晚间也会念经…”
檀生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囊来,“王夫人千万别把这布囊打开,今夜就放在枕头下,魑魅魍魉必当无法近夫人身。”
王夫人眼神一亮,连声道谢。
翌日清早,檀生忍住哈欠去松鹤堂请安,刚坐下没多久,六安风风火火地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又带着个婆子回来了,那婆子面生得很,满脸是笑,手里捧了个木匣子。
“嘎哒”一声,木匣子被打开。
真够直接的。
全是浑圆浑圆的银锭子。
也是,对于一个长期难眠患者,能睡着的喜悦只能依靠赤裸裸的银子来表达...
“…一早我们家夫人就让我送礼来!”那婆子笑意盈盈,“说是给咱们家大姑娘的堪舆费用呢!”
赵老夫人眼皮子一抬,看檀生坐得笔挺,甚觉府中多了只招财进宝喵。
“把银子给王夫人还回去罢,”赵老夫人恋恋不舍地将眼神从银锭子上移开,一锤定音。
银子?
呵?
银子最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