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兄台也是同道中人??”那执鞭男子轻拉了一下马绳,收起了马鞭,侧过头,很有兴趣的看着那大胡子男子。
“略有涉猎罢了,不知可否有幸与兄台上车一叙。”那胡子男拱了拱手,并没有坏了规矩,看向驭车人。
车上男子轻笑一声,拱手回礼,道:“我这车虽破,可有人则贵,不是谁都能上得,总得交点什么。”说完笑看着对面中年。
胡子男子手中金黄色布袋丢了过去,而后一个五角令牌出现在另一只手掌心,“不知道这般可能上得此车。”
车上男子拿起了鞭子,将布袋卷了回来,只开了一个小口,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倪令做出请的姿势:“都是来河子,自然上得这车。”(来河子:自己弟兄)
说着,胡子男脚下生出蕴气,上了车,并没有反抗持鞭男子给他戴上圆桶般密封的漆黑铁头盔,这一切都是规矩,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自然是得按规矩去办事。
在带着黑色头盔,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倪令心中一点点盘算着,几乎微不可闻的蕴气在其周围弥散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绕了多少路,大胡子男子这才被叫下车,而后又走了很久,感觉中走过数不清的高低起伏,转过无数的弯道,终于是停在了一处感觉上颇为平坦的地方,被揭下了头盔,却看到,两位侍从模样的人走出屋子,将门锁上,只留下胡子男无奈的叹了口气。
“呦,”惊叹的口吻。
“一觉睡下来,你都蒙混过关都到这了。”一道紫影自大胡子男体内传音道。
大胡子苦着个脸,配上他那粗狂的如同野兽般的面庞,委实滑稽。“我快装不下去了,这比那电视剧难多了。”中年男子感知中没有什么人监视,便也放了开,把头埋在双手中,难为的不行。
“前面那么繁琐的事情你都解决了,怎么到了简单粗暴的部分开始发愁了。”紫影打趣般的问道。
“快没词了.....”大胡子男子搓了搓他那没什么改良空间的豹脸,轻声叹道。
“已经摸出了对方老巢,下一步就是面见范阳,直接杀了不就结束了么,还需要什么词??又或者说,你同情心泛滥,还想要救回那些孩子??”体内传来了有些玩味般的笑声。
“那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数千口的孩子出事吧,谁知道那厮是要练什么妖邪功法,要是把这些孩子全部献祭了怎么办?我既然撞到了,总不能装作没看见,那都是些孩子啊,活生生的孩子。”胡子男鼻孔喘出一口粗气,说话声音越发激躁。
“倪班长还真是个五好学生。”紫影半笑声传来,而后没了音影。
“唉!!!”大胡子又是叹了口气,想着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了。他从第一天便开始学习那些胡子的暗语之类,但是到了山上后,好些礼数却并不知晓,等到真正面见大当家的时候又该如何去装呢??假如装不好,那些孩子还能不能活下去这是个问题。他已经打听到,这些孩子的关押地只有范阳与其军师知晓,其他人都没一点眉目,即使倪令杀了全部土匪都没用,范阳身为大寇,做事都是极度小心,所以才能在焚香谷的地盘上苟活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