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想的?”蓝越低声责备,“如果不是江彻打来电话,我都不知道你遇上了这件事。”
“对不起。”陶夕的声音细如蚊蚋,“刚才我和我同学在一起,所以不方便……我暂时不想……我打算等问完了再告诉你的。”
“也是,我能理解。”
楚瓷恢复了正常表情,走上前说:“原来,你要接的人是陶夕。”
“楚老师……”陶夕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你们认识?”
“我是楚瓷在美国认识的第一个华裔。”蓝越对陶夕如是说,转脸又看向楚瓷,“陶夕是我的助理。”
“原来是勤工俭学啊。”楚瓷一笑,“我们快走吧。”
她说着,却不动。等到蓝越和陶夕走在了前面她才跟了上去。
“你看到他了,是吗?”蓝越问。
“是。”
“就你所看到的,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性,身高175左右,可我看不到脸。”陶夕摇头,“不,应该说,我连他的发型也没看到。不过……他右手上有块褐色的印记,也许是胎记。我是这么跟警察说的,我发誓我做到了全力配合。”
蓝越搂紧她的肩:“未必是胎记,也有可能是伤疤。被化学药剂腐蚀后留下的褐色伤疤。
相对陶夕的低语,他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恰好能被楚瓷听见。
“这几天,小心一个手上有伤疤的人。”蓝越说,“我怀疑他是从事生化相关职业,学历至少本科以上。也许他就是一个职业教化学的野心家。”
“嗯,我会小心。”
蓝越一笑,用手揉揉她的头发:“下次遇见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啦。”陶夕点头,转脸看向楚瓷,“谢谢楚老师。”
楚瓷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然后说:“既然如此,我现在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