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蓝越逆光而立,眉下是深不见底的黑,“你也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接人。”蓝越轻描淡写地解释,就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他在她左边坐下。
“你不惊讶吗?在这所城市见到我……”
“我见过你了,在宁城大学。”
“你……知道我在这里……”她的睫毛闪了闪,声音低了下去,“那他知道吗?”
“我告诉他了。”
楚瓷微微一颤,局促地放下翘起来的二郎腿,后背直挺挺地离开椅背。半晌,她又靠了回去,眼里一片茫然。
“我知道,你并非如你想的那样坚决,甚至……”蓝越凝视她的侧脸,“比离开他之前更加糟糕。你晚上还会做那个梦吗?”
&……他会来吗?”
“他也许明天就来,也许永远不来。”
她闭上眼,右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我很想见见他。”
蓝越怜悯地将手搭在她肩头,轻缓地说:“首先,你要走进他的心。”
楚瓷睁开微红的眼,看着他,泪花闪烁。蓝越仿佛鼓励一般,温和地对她点点头。
清脆的一声响,陶夕垂头从室内走出,拖着步子来到廊上。
蓝越的眼神瞬间换了方向,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上前将陶夕揽进自己臂弯。
刘博兴在后面黑着脸盯住他们好一会儿,才面色不豫地从蓝越身边擦过。蓝越余光瞟向他离开的拐角,眼神冷冽刻骨。
夏芸抱着文件关好门,跑到证物间里将狗笼提出来,交到蓝越手里。蓝越含笑说声“谢谢”,夏芸也以标准的微笑应对,略一点头就急匆匆向刘博兴离开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