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肯听凌准的,可能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而眼下,说什么都太迟了。
如今的她,还有何颜面再在他的跟前出现?还有什么脸能若无其事的嫁给他?还能真用这具残花败柳的身躯去陪伴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她遭遇了一样的事,那你还会娶我吗?娶了我以后,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找别人?”
在那座城郊的农舍里,她曾经问过他这样的话。
“我不会娶你,也不会嫌弃你,更不会找别人……因为,你如果能遇到那种事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死了。”
她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绝没有骗她。
可正因为如此,她便愈加无法面对他,无法和他说实话了。
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在盛怒之下找崔异拼命,继而把他自己的命也搭进去,甚至连累到他的家人。再不济,他也会生出自毁的倾向,整日郁郁寡欢,一蹶不振。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发生,不能看着他死,不能。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缘分断开,再无继续的可能。
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用不着补偿我。”
良久,她还是没想出最妥善的法子,便只能先把崔异推开了,接着径自坐起来,任丝被从双肩滑落,露出了其下青紫密布,微有些红肿的肌肤。
一个刚刚失去清白的女子,居然就能当着男子的面,这般大喇喇的袒露着承欢过的身体。
真是不知羞耻。
可羞耻留着,又能拿来做什么用呢?
“兴之所至,一朝云雨。对你这样的贵公子来说,想必是很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