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
郑元郎顿觉她比先前还要病得不轻了,居然成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疯婆子、醋坛子,立刻嗤笑道:“哪有人会顶着一身雄黄味儿出去猎艳,也不怕把人家姑娘给熏死?”
“姑娘?”
许含章一怔,瞬间就反应过来,啼笑皆非的解释道:“我说的,是大雁的雁。”
“就算是出去捉大雁,也不用抹雄黄粉的。”
郑元郎被噎了个半死,但在琢磨出她并非是为了凌准患得患失后,心里就诡异的舒服了不少。这一舒服,竟是连独善其身的准则都忘了,无意识的说漏了嘴,“只有去蛇虫鼠蚁特别多的地方,才会特意把这玩意带上防身。”
蛇虫鼠蚁?
这几样物事最为密集的地方,除了岭南,便是南诏了。
其他地方虽也有这些东西,但数量、质量、毒性都远远不及。而出行时,也无需戒备到要随时携带雄黄粉防身的境地。
但凌准在岭南那边无亲无故的,是不可能过去的。
至于南诏……
吴娘子一行人都没有往南诏去,而他就更不可能去了。
除非……
“你是说,他要去寻吴娘子了?”
许含章忽地蹙起了墨描般的长眉,问道。
他若是想救吴娘子,便要在暗中跟着那群行踪诡秘、既能驭蛇、又擅种蛊的南诏人。
因此,才会有时刻都揣着雄黄粉戒备的打算。
“你给我的暗示,还真是迂回曲折啊……”
想着郑元郎先前那所谓的‘暗示’,她忍不住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