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准斜眼看着好几对十指相扣的鸳鸯和自己擦肩而过,越看越觉得不顺眼——用得着这样拉拉扯扯的显摆么,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
如果他仍是和往常那般,同她并肩走在一起,那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拉住她了。
现下倒好,她不远不近、一言不发的走在他的前面,一直都没有回头,而他又不好意思‘蹬蹬’的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因此,他能做的便只有无尽的懊悔了。
等等。
凌准的身体忽然一僵。
方才那些人的手势,是十指相扣,并不是手握着手?
难道……
那才是正确的姿势?
自己昨晚所采取的大手包小手,再如包抄般握起来的示范,其实是错误的?
他顿生挫败感,想着自己是该多四处看看,多观摩观摩了,毕竟连牵个手也有这么大的学问,以后要是和她做旁的接触时,岂不是会出更多的丑——譬如拥抱的时候,他的左手该搁在哪里,右手该放在何处,以及她的脑袋该安放在他哪一边的肩膀上,他都一无所知。
他是时候该好生琢磨一下了。
“怎么了?”
在走到一个分叉路时,许含章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还没有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该怎么走。”
许含章慢慢的回过头来,说道。
不久前,他故弄玄虚的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却不肯带路,也不肯和她同行,只暗搓搓的跟在她的身后,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后背,似是想要在其上烧出一个大洞来,让她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到底是怎么了?
若还是以前,她大可以直截了当的问出来,顺带打趣他两句。
可如今的她在和他相处时,时不时就会冒出一抹淡淡的、碍事的羞意来,使得她的很多话、很多想法都无法轻松的说出口,也无法准确的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