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还未完整的说出口,凌准就猛地记起——郑元郎没有喝下那杯酒,而是让给了周伯。
“我是拉着你的手进来的。”
郑元郎的表情一下就扭曲了,咬牙切齿道:“所以,你要是再这样磨磨蹭蹭的不肯走,我就要怀疑你的居心了。”
……
……
半个时辰前。
‘啪’的一声。
一个酒碗不知被谁的胳膊给碰到了地上,顿时碎成了两半,残渣四溅。
“你、你怎么还是睁着眼睛的?”
郑元郎手忙脚乱的收拣着地上的碎片,问道。
“你不也是么?”
许含章将帷帽拿在手里滴溜溜的转了个圈,然后无比自然的扣在了崔异的头上,再重重往下一压。
“这能一样么?我根本就没喝。”
郑元郎看得嘴角直抽搐,但想着这二人特殊的关系,只能无视了她的举动,尽量心平气和的道。
“大概是……我喝了,和没喝一样?”
许含章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极没有诚意的答复。
“切。”
郑元郎哼了一声。
“呸。”
许含章啐了一口。
“你!”
郑元郎拔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