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用铁钳拨弄着炭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几分恭维、几分真心道。
“犯人?”
宝珠愣了愣,疑是自己还在发梦,要不好端端的,她怎会成了犯人?
“这傻娘们儿都落到牢里了,居然想装做啥也不知道?”
似是想让她认清现实,狱卒嘟囔了一句,顺手抄起一盆凉水,从她头顶泼了下去。
宝珠本就在昏迷中被剥去了外裳,这会儿被冰冷刺骨的水一浇,中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顿时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样的感觉太真实了,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做梦。
“冷吗?”
魏主簿的目光柔和了下来,隐隐透着怜惜。
但他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只见狱卒手中的铁钳被他夺走了。
他稳稳的夹着那块烙铁,将它贴紧了她胸前的软肉。
沾水的衣衫很快就被烧出了一个洞,皮肉正往外滋滋的冒着白烟。
“现在,你不冷了。”
在她即将失声大叫时,他捂住了她的嘴,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已经查清楚了,你的主子是南诏那边派来的奸细,以给人驱邪治病为名,行巫蛊作乱之实。而你作为她的婢女,自是脱不了干系的。”
烙铁从她的胸前移开,露出了一小片红肿翻卷的烂肉,看着很是狰狞,但掩藏在中衣下的蓓蕾和微微隆起的曲线也愈发清晰了,显得分外诱人。
狱卒不由看直了眼。
“按理说,本官将你斩首示众都是轻的。若是换了长史大人来审讯,他定要扒了你的皮,填上稻草,悬于城门三日三夜,再扔去山上喂狗。”
见她已惊恐得不会言语了,魏主簿很满意的笑了笑,将烙铁扔回了炭盆里。
“不过,本官历来是赏罚分明的。只要你供认不讳,便会饶了你的死罪。”
说着语带威胁道:“如果你一直嘴硬,胡乱攀咬,就休怪本官无情了。”
语毕,他转过身,大步向牢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