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在梦境里看到了俊美儒雅,风度翩翩的魏主簿。
“我怎舍得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呢?这也太委屈你了。”
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我会帮你脱了奴籍,择日迎娶你过门。你尽管放心好了,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一样都不会少的。”
他的目光也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沉醉,“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岂会不明白你的心意?”
“我是不会辜负你的。”
他握住了她笼在袖中的手,语气真挚,“你一定会是个好妻子、好主母。以前阿笙她性子太犟,总是让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你这样的好姑娘,是绝不会和她一样的。我相信阿娘也会很喜欢你,把你当亲闺女看待。”
“我……会的……”
她羞红了脸,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他手上的力道大得出奇,就如绳索般死死缚住了她,几乎要勒进肉里。胸口则闷得发慌,像压了块大石头,很不舒服。
同时身体越来越热。
好渴,好难受。
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要烧起来了,火辣辣的疼。
“啊……”
她痛苦的喘息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
然后她尖声惊叫起来。
映入眼帘的,不是白日那间布置清雅的书房,而是烧红的烙铁、小臂粗的麻绳、发霉的稻草、印了半截血手印的木栏杆。
“你醒了。”
耳边传来了一道温柔的男声,“可有什么要对我交待的?”
说话的,自然是魏主簿。
在梦里和她情意绵绵的他,此时正冷静自持的站在一旁,看她的目光,就如看一粒尘埃。
“主簿到底是书香世家出来的,连跟犯人打交道都这么斯文,和咱们这种大老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