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正等着她。
她妩媚地笑了一下,问:“夏哥哥呢?”
干戈冷冷地说:“当年那支科考队没有姓复姓的。”
钟离彩说:“怎么可能!”
干戈说:“你冒充后代,就为了到罗布泊旅行?”
钟离彩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干戈,我怎么会是冒充的呢?我爸爸失踪之后,家里人都急死了!我们那部戏刚刚开机我就跑掉了,你知道混我们这个圈子有多难吗?你知道我接个戏有多难吗?你知道我推掉这个角色损失了多少片酬吗?……”
干戈说:“我看你一直莺歌燕舞的,不是亲爹吧?”
钟离彩说:“干戈,我是个演员,相当于宣传队,我只是想调节气氛,不想让团队太压抑!”
停了停,干戈突然说:“如果让你说,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冒充的?”
钟离彩想了想说:“我真的看不出来。”
干戈说:“你觉得小题可疑吗?”
钟离彩立刻摇头:“小题姐姐?不可能!她跟个小孩似的,没一点心计啊。”
干戈突然问:“那你知道当年那支科考队多少人吗?”
钟离彩摇了摇头。
干戈说:“你可以走了。叫那个万夫长来。”
钟离彩小声问:“哪个万夫长……”
干戈毫无耐心地说:“那个徐,徐什么玩意,就是他。”
钟离彩低着头就出去了,走到门口,她又说:“你们可不能冤枉小题姐姐!”
干戈说:“快走吧!”
帐篷外,徐则达面带微笑,正在给大家做思想工作,怎么看他都像“调查小组”的人。钟离彩出来之后,对他说:“徐镇长,干戈叫你。”然后她也回了性感帐篷。
徐则达对大家说:“噢,你们稍等一下,干戈找我肯定有要事相商。”
他走进了锋利帐篷,干戈正六亲不认地瞪着他。徐则达面容和蔼,语调亲切:“干戈啊,我和夏队长已经沟通好了,我们都很重视这个情况,不过,我个人,我只代表我个人啊,对你还是比较信任地,啊……”
干戈说:“现在是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