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邦邦说:“好吧……”
干戈看了看他:“那你出去啊?”
夏邦邦说:“你打算单独问吗?”
干戈说:“你是队长,需要凝聚大家,坏人我来当。”
夏邦邦说:“嗯,ok。”走到门口,他回头叮嘱了一句:“干戈,骚叔教给我一个办法——谁坚持说当年那支科考队有6个人谁最可疑。”
干戈说:“我不缺点子,我就缺刑具。”
夏邦邦离开之后,干戈掀开帐篷的门帘,喊了一声:“小题!你来一下。”
就在刚才一瞬间,干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沈向文是当年那支科考队的队长,这个没问题,但是,这个小题真的是沈向文的女儿吗?
他必须确定这个问题。他可不愿意杀死一个假冒者。
小题进来了,她看了看干戈,不明就里。
干戈突然开口了:“你不是沈向文的女儿。”
小题笑了:“青年,你这是唱哪出?”
干戈依然盯着小题:“你是谁?”
小题不笑了:“不要跟我装神弄鬼好不好?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
干戈说:“你怎么证明你是沈向文的女儿?”
小题说:“除非我妈出轨了。”
干戈的眼神低落下去,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其实我更希望你不是他女儿……”
小题说:“然后你就可以结案了?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怀疑我,我现在就走回吐鲁番!”干戈说:“那你就算捡回了一条命。”
小题说:“我命大着呢,罗布泊都装不下。尊敬的法官先生,您还有事吗?”
帐篷外,几个人在交头接耳。四面八方的荒漠显得平坦和安详,好像每一颗沙子都在看热闹。只要人类聚集就有阴谋和秘密。
小题走出了干戈的帐篷,对钟离彩说:“该你了,美女。”然后她就走进自己的帐篷了。
钟离彩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大家,接着慢慢走进了锋利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