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知道?”
陆子诺凝视着莫洵,甚至眼中带着期盼,等待他的回答。
莫洵低了头,继续剔刺:“我十二岁去的京城,接下的藏剑山庄,皇上便让我在宫中住了一段时间。”
听了这样的回答,陆子诺的心中已经没有那么失望了,其实她本就知道,能得到的答案不外如此。
两人将烤鱼吃得差不多时,莫洵突然说:“过不了几日,思雨就要回幽思谷了,你不用担心她,我的心里只有一人。”
“啊?”陆子诺塞着一嘴鱼肉,有点着急,呜哩呜噜地说:“可是宋轶喜欢她啊。”
“你呀,真是操不完的心。”莫洵笑容里有丝宠溺。
刚说到宋轶,他就回来了,进了院子便说:“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桩奇事,谢思归租下的宅子门前,竟有一寡妇痛诉其好色无德。”
“噗!”正用茶漱口的陆子诺一下喷了出来:“人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鳏夫门前亦是如此啊,这才不过五日,便能弄出这样的闹剧,还真是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宋轶摇着头:“那寡妇正是那宅院的主人,谢思归才到淮安,眼见着就得回去了。”
“回去什么?明摆着是陷害,凭什么回去?”陆子诺冷笑:“派人盯好了那寡妇,免得别人先下了手,这寡妇要是没了性命,谢思归的罪名就坐实了。”
“你觉得是谁?”
“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陆子诺想起初入国子学,新榜礼时的事件,那一直都在警醒着她。
“不错,为了陷害他,如此歹毒行事极为可能。”莫洵看了一眼宋轶,宋轶立即走了出去,默契得可以。
掌了灯,陆子诺便拉着莫洵边下棋边等消息。
陆子诺的棋艺不错,可莫洵更高一筹,她凝眉思索,久久落不下黑子,莫洵便一直望着她的脸庞,直到红霞满面,一只手遮了他的眼。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思考?”
莫洵笑笑,正要言语,宋轶便跳了进来:“果然有人要杀那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