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配为医者。滚!给我滚出去。”老者气得面脸通红,年轻人便要出去,被莫洵拦了下来。
“请问老先生,您说他曾害过人命?那为何对方没有告你们?”
“你们是何人?”老者警觉。
“县令陆子诺。”陆子诺挺身而出。
老者长叹一声,竟瘫坐在椅中,良久方说:“那李琦已被缉拿问罪,且刘同已死,我便实话告诉你们。当日,逆子误诊了城西林家的娘子,导致其暴毙,林家告上县衙。李琦却因此要挟我将刘同之子的病症加重,我当时亦是不想我这独子获罪,鬼使神差便应了下来。
我……我亦是不配为医者啊……”老者抽泣起来,那年轻人亦是震惊,面上再无轻浮之色。
从应泰医馆出来,陆子诺沉默着,莫洵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到:“虽然这条线索断了,但至少也算是揭开了一个谜底,不要不开心嘛。”
“我只是对李琦草菅人命的行为感到愤慨,而且还一次为要挟,达到拉刘同下水的目的,真是可恶至极。”陆子诺说完又是一叹:“也许,李琦亦是如此被胁迫的,也说不定。”
“是啊,如今的大晟,如同痼疾缠身的老者,即便是有心医治,却又无从下手。”思雨亦是微微叹息。
陆子诺瞥了一眼思雨,心下微叹,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只是现在,还无暇顾及。
回了宅院,宋轶已经将鱼烤得外焦里嫩,焦香扑鼻,陆子诺还真是饿了,立即取了一条,便要吃,被莫洵拦下:“瞧你这架势,是要直接吞了啊?这河鱼的刺可多了,别扎着。”
莫洵边说边剔除着鱼刺,陆子诺笑眯眯地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思雨别过脸去,冷冷地说:“少庄主,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也好,路上小心。”莫洵头也没抬。
“我送你回去好了。”宋轶站了出来,陆子诺连连点头。
当他们走出院子,陆子诺突然贴过来问:“思雨姑娘好像喜欢你啊?”
“啊?”莫洵挑眉,将刚摘好刺的鱼肉塞进陆子诺的口中,微微一笑:“看来你还不够忙碌,还有这份闲情逸致?”
“这鱼真好吃,宋轶的手艺不错,比以前强多了,我还记得上次烤的那只兔子,简直是块黑炭。”陆子诺呵呵傻笑着打岔
“黑炭算什么?他还差点儿把大明宫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