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着记忆来到二楼,柳馥最起码记得班级的楼层。
可到底是七班,还是八班?
两个教室的门脸,看起来都很熟悉。
为柳馥排忧解难的,依然是一个中年男老师——
“柳馥,旷课一节,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明早给我交一份检讨书。”
“要求,前因后果详细,不得低于一千二百字。”
说完,这名从七班出来的老师就果断闪人了。
柳馥站在原地,又一次呆了。
她就觉得奇怪,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竟然只是一次罚站,就蒙混过关了?
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看似随意让她罚站了一节课,原来就等着让任课老师,以旷课的由头来处置自己。
这算不算是职场潜规则?
教师与教师之间的行为默契?
不管怎么说,一句话——
教导主任太狡诈。
走进七班大门时,柳馥的心脏狂跳不已。
虽然对高中三年的生活,连记忆都不屑于去铭记,但面对即将再见的一屋子,自高中毕业后就断了联系的老同学们。
柳馥还是怀揣着小小的悸动。
说到底,人总要有一些东西去回忆。
三十岁的柳馥也曾在某次酒后感概……
高中三年,什么都没留下,什么也没拥有。
没有闺蜜,没有男友,没有让别人铭记,也没有记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