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次雨天,回去探望老人的易安和柳馥去学校送伞。
因为来早了一节课,在办公室里,他们看到了一位送作业给老师批改的学生,就是这么说得。
May-Ie-in?
我可以进来吗?
出于礼貌,柳馥还加上了一个‘please’。
心想,这回没问题了吧?
可是,还不等柳馥再次踏入办公室时,教导主任就转过满是严肃的面庞——
“报告!进门打报告!从小学上到了高中,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报告?!
柳馥终于被点醒了,要说‘小学'的话……
只见柳馥猛地举起了右手,呈掌横在了太阳穴边——敬礼!
然后气沉丹田:“报告!”
是的,所谓的报告,不是什么‘我可以进来吗’,就是纯粹的两个字——
报告!
柳馥想起了核心关键,却疏忽了一件事……
高中生了,不是少先队员了,用不着敬礼的啊同学!
教导主任或许是被柳馥的动作惊呆了。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挥了挥手:“去吧,回教室去!不要再被我撞到第二次。”
蒙混过关后,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柳馥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现在显然是无济于事了。
小小的尴尬很糟心。
而更为让人无法适应的是,明明三十岁的灵魂,却还要面对一个四十岁男人的训斥。
这种酸爽,简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