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令绥并没有他的号码,不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却听冯启明在电话里询问冯一马是否跟他在一起,心下更急,连忙返回北冥氏祠堂找到郑则。
韩令绥道:“冯大哥的儿子打来电话,说冯大哥今早出海,至今未归,恐怕是在海上遇到了什么事故。”
“可是如今已经入夜,不适宜出海,不如等到明日天亮再去寻找他们。”郑则不肯出海,并说明理由。
韩令绥哪里还能等到明天,于是说道:“来不及了,若是他们在海上出了事,咱们务必得在第一时间找到他们,时间长了恐怕机会更加渺茫,师兄,我熟识水性,也会驾驶快船,你给我准备一艘,我去寻找。”
郑则道:“师弟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如此,我与师弟同去,多个人多个照应。”又道:“师弟,你去找天乐要两身水靠,我去准备快船,十分钟后在南岸码头会面!”
最终郑天乐也要跟着,他自小在北海边长大,水性比之韩令绥不知高了多少,三人准备好救生物品,启动快船出海。
今夜月明星稀,视线良好,又有十数盏探照灯,方圆四五里的海面都可以看清楚,快船先是沿着固定航线到达北海城码头,但见那边人头攒动,不少船只已经启动,正欲出海。
郑则将快船停靠在码头上,事先联系过的冯启明已经在码头等候了,另有二人是冯一马的妻子和次子冯长庚。
冯启明忽然看到郑则,脱口叫道:“师父!”
郑则与冯一马见过一面,也知道冯启明是他的儿子,当下也不多说,让冯一马的妻子在岸上等候消息,众人出海。
船上。
韩令绥问道:“师兄,原来启明的剑法是你教的?”
冯启明不明就里,看向郑则,郑则道:“启明,快来拜见你的师叔。”
冯启明并无不可,本来就叫他叔叔,于是跪拜下去,磕头道:“启明见过韩师叔。”
一旁冯长庚则有些糊涂,郑则跟韩令绥道:“启明这孩子天资优秀,是块学武的料子,去年春天,他和一些朋友来北冥岛游玩,在林子里救了小艺一命。
当时小艺独自在林子里玩耍,摔伤了腿不便行动,且遇到了一条剧毒花蛇,若是被咬到恐怕会留下病根,对以后的修炼极为不利,恰巧启明从附近的碎石小径上路过,听到小艺呼救与一众朋友赶过去,当时有二十人远远围观,却没人肯过去搭救,都怕被那剧毒花蛇咬到,唯独启明不听旁人劝告,拼着被蛇咬的风险击毙了剧毒花蛇,救下了小艺。”
“那时候我和启明便认识了,之后他经常领着小艺玩耍,有一次小艺带他到了岛上的一片隐蔽所在,当时我正在跟拙荆演练剑法,他见了后很感兴趣,并说马上就要中考,请我指点他,我本来不愿收徒,怕……师父他老人家责怪,后来见他资质高绝,只观我演示一遍就能全数记下,不知不觉间竟是将那套剑法传给了他。”
冯长庚这才知道怎么回事,道:“哥,你偷偷学了高深剑法,却不教我?”
冯启明尴尬道:“师父不许我外传,我自然不能教你。”
那冯长庚也很聪明,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郑则面前,磕头道:“请师父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