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这种人,不让他把气出足了,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一边砸一边骂小馆子的人都是一群江湖骗子,什么难听骂什么。
天一气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别开脸,“妈的,这辈子就这一次了,以后这种人的活我再接,周字倒着室,死他全家我也不管。”
姑姑嘴皮一碰,笑着,“算了。他够惨的了。”
身后围观群众小声音议论中传出一声笑声,姑姑和我一起扭头去看,扫视一圈没找到是谁。
......
这段时间七事八事,段总那边的蛊都没顾上,蒋曼的婚礼如期举行了。
我和姑姑一起去观礼,段总身材五官都没变,可是看起来就是好别扭,好像换了个人。
以前可以用青年才俊来形容他,这个词本身带着所以气场,现在顶多说他是个长得顺看的男人。
他的眼睛追随着蒋曼,蒋曼走到哪,他就跟着哪。
一起观礼时阿荷也去了,她穿着长到脚踝的全身黑旗袍,头发挽起来,插着翠羽簪。
气质不要太好,哪里像五十岁的女人,而且她还带了个男伴,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硬条极硬郎的老头,头发银白,剪得短短的梳向脑后。
条纹西服的口袋里装着一只怀表,表链露出一截。
用老头形容他,我都不忍心。这辈子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老头,一身的“范儿”。
还有谁比他更配阿荷?两人不用说话站在人群里真的像仙鹤与鸡的对比。
张泽宇自从群中挤过来,微笑着叫了声,“荷姨,爸。”
我心里发出声尖叫,这个帅老头竟然是张泽宇的老爹!
两人的确有点像,不过张泽宇比他爸更壮实,胸肌把西服挤得满满的。盯着看了半天,还是老爹更胜一筹。
来参加婚礼的人,人山人海,蒋曼和段未然交际太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