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于大宝,姑姑当时没多想一心只怕他出什么事,二宝已经死掉,大宝再出什么事,那个家就完了。
她过去,口念清净咒,中指聚气点在大宝命宫上。
大宝眼睛突然翻了起来,脸上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开口说了句,“你上当了。”
声音是个陌生的男人。
姑姑反应很快,直接掐个金刀决拍在大宝胸前,大宝挡也不挡,身体向前一扑。
姑姑毕竟是女人,一个大老爷们向自己怀里扑,她本能向后一退,一道影子从大宝身上扑出来,直扑向姑姑面门。
“倒下!”乌鸦一声闷吼,话出口的同时三阳鞭抽打过来。姑姑身后躺倒,三阳鞭蹭着自己面前扫了过去。
那鬼影向旁边躲的同时一只手向姑姑眉心点了一下。
一股透心的凉气从印堂直灌而入,乌鸦接着第二鞭抽过来,鬼影子从窗子逃出去,一闪就不见了。
姑姑盘腿行气,将阴气逼到印堂不向别的地方发散,乌鸦用针刺法散出一部分阴气,但印堂属于大穴,特别伤阳。
所以姑姑脸色才这么难看。
“于虎和他爸呢?”
“他爸还有救,于虎...死了。”乌鸦沉声告诉我。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们上去时,于虎已经死过了,身上留了一丝残魂,保持了一点阳气,这个鬼很奇怪,我多年走阴,对阴气阳气最敏感,可是这房间里我只是第六感不对,完全找不到阴气。”
“这个阴灵骗得过我?”最困扰乌鸦的不是于虎的死,而是对方可以骗过自己。
于大宝被医院拉走住了几天,没什么事,成年男人阳气重,附了身调理一下不致命,但走走霉运是避免不了的。
过了几天,于大宝上门砸小馆子,我们排着队,也不拦他,走到外面,乌鸦在屋里守着法器室,由他砸去。
他像个铁塔似的守在店里看着于大宝发疯一言不发。
那间办公室被弄得不成样子,大白天的,围观群众特别多,姑姑抱着臂膀,拉着天一不让去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