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他害死了掌门。”
此言一出,如暴惊雷。
“掌门?”众人面面相觑,又很快反应过来,“苍城派先代凌掌门……我记得是伤重不治而亡吗?”
“伤重不治?如果不是岳人才故意调换了掌门的药,掌门何至于伤重不治。”
房内又是一阵沉默,半晌,单掌门出声:
“你既如此说,可知他为何下毒手?”
“他说,他看不得掌门给我开小灶,更看不得我这个师弟比他那个师兄还要厉害风光。”
众人心知,这也不是岳人才那等人做不出的事,心下已信了大半,“即便如此,那你也不该杀人啊?”
“我视掌门如父,弑父之仇,不手刃仇人,该如何消泯?”
自是血债血偿。
众人不曾料想听到苍城派这样的陈年旧丑,惊讶之余,也只暗自唏嘘。
许长老最先回过神来,问阴以宁:“你既有意隐瞒杀人的事实,又为何突然承认了。”
阴以宁看向他,神色坦然,柔安却恍然觉得他的目光带着一分微不可察的讥嘲。
“我见你们有意认顾姑娘为凶手,良心不安,见不得好人蒙冤,便自认己罪。”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单掌门的怀疑落了实处,脸上却不见丝毫得色,一双虎目瞠满了恨铁不成钢,“洛姑娘无辜,不过得知你的歹行,便遭了你的毒手,你还有脸说自己有良心!”
阴以宁沉下目光,不发一言。
许长老道:“既然阴以宁承认了杀人事实,当前事多,不如先将他关押起来,待事了再严加审问。”
“不妥。”单掌门紧接道:“谁知道他和黑衣人有无勾结!要我说,趁着大家都在,干脆不要拖延,让他把一切都交代明白。”
“这……”许长老看向自始至终静立一侧、沉静望着阴以宁的顾惜墨。
单掌门也顺着看了一眼,敛下脾气,向江怀望道:“顾姑娘无故蒙冤,受惊不小,江兄不若先请人送顾姑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