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是够的。”安倍晴明的眼中含着笑意,“至少,七娘你还可以将莹草的头发编好。”
迟意浓道:“本来就只是剩下最后一条辫子了呀——你以为能有多慢呀。”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的打着辫子,动作熟练,连绑蝴蝶结的角度也无可挑剔,一看就是做了很多次的那种。“晴明,你可别想用这种理由把我拖住。”
“怎么会?既然是答应了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反悔。”安倍晴明道,他似乎是有点好奇的朝着迟意浓的位置靠过来一点儿,“这发式……好像有些复杂。”至少如果换做是他自己来的话,估计没有个大半天是弄不好的。
安倍晴明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七娘怎么弄得这么快?”
当然是因为常常绑啊。
迟意浓道:“都说熟能生巧,我都绑了这么多次了,当然弄的快。”她看了安倍晴明一眼,秋水明眸之中含了几分戏谑几分笑意:“晴明的头发也很长,想来也很合适,何不一试?”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七娘。”安倍晴明很镇定的坐好,收了手里的扇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迟意浓:“在说这话之前……”她拍了拍怀里小姑娘的肩头,站起来以后略微倾身,对着还坐在地板上的安倍晴明伸出手,三分从容七分笑意:“要我拉你起来吗,晴明?”
“不胜荣幸。”安倍晴明神色微变,很自然的握住了迟意浓的手。
借力站起来的时候,还顺手为迟意浓拨弄了一下肩侧的长发。
“有点乱了。”他这样和迟意浓解释道。
“哦。”迟意浓对此并未如何在意,她轻轻的应了一声,便问道,“现在就走,还是有其他的章程?”
安倍晴明道:“尚有空闲,七娘是还有事情吗?”
“没有。”迟意浓摇头,拍了拍身边莹草的肩头温声哄了几句让她自己在院子里玩,回眸的时候正好对上阴阳师含笑的眼。依旧只穿了两件、衣着单薄的阴阳师笑吟吟的对着她伸出手,邀请道:“七娘可愿与我同行?”
“自然愿意。”
迟意浓眨了眨眼,也跟着弯起一个笑来。
手牵手的感觉有点微妙,虽然并非是第一次了,但是迟意浓依旧觉得有点不适应。
只是这一次,迟意浓也依旧像是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在经过了最开始的那一会儿不自然之后就适应良好的反客为主,主动牵着友人的手跟着他走在平安京的街道上。
还有点儿兴致勃勃的意味。
这样遮遮掩掩的走在小巷子里……对于迟意浓而言,当真算是一次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