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祈年总是不切离经沉迷花间,于是自然便只能够和舒祈年组队虽然主修冰心诀但同时也修习了云裳心经的迟意浓来当奶妈。万花武学长于点穴截脉,打起架来也是好看的很,这一点和七秀坊倒是很有共同点。而既然舒祈年负责了输出控场,那么作为奶妈的迟意浓——
自然是担起了回血溜人的义务。
要说加血,迟意浓不敢说自己的水平有多高,但要说起来溜人——迟意浓在这方面很有自信。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安倍晴明并不会因为这个就松口。青年轻折眉尖,脸上的神色仿佛忧愁又仿佛担忧:“七娘,我会担心的。”
就这么一句话,便胜过千言万语。
但是迟意浓还是撑住了。
如果真的只是一时兴趣,面对着好友的担心,迟意浓会选择放弃。但是事关其他,迟意浓觉得自己还是坚持一下的好。
如果不是因为安倍晴明家里的结界实在是太多,进进出出他能够感觉到的话,其实迟意浓更想要选择半夜自己翻墙偷溜,而不是当面同友人提出这种会令其为难的要求。
心中愧疚,迟意浓的脸上却是笑的很甜,眼睛里也全是信任:“但是,不是还有晴明你在吗?”
安倍晴明选择阵亡。
不像是还能够从容的反驳他的迟意浓,他……完全没法拒绝。
迷迷糊糊的就说了好。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迟意浓早就对他说了句好亲亲(划掉)好晴明,丢下他自己跑去找莹草去了。
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安倍晴明默默地捡起了桌子上的毛笔,觉得这天气当真是萧瑟。
这世界,充满了悲伤与欺骗。
虽然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得到了心上人补偿性的特殊待遇的阴阳师又开始觉得这世界真是美好了。
在吃完了晚饭之后,自然有式神收拾了碗筷拿下去清洗,安倍晴明则是和迟意浓在闲聊。但是他们也没有聊多久,秋天白昼开始变短,天色黑的也特别的快。
安倍晴明拿着迟意浓友情提供的小剪子又剪了一个纸人出来,说道:“时间快要到了。”
“嗯?”迟意浓正在给莹草编辫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便很自然的给那一束长发绑了一个好看的结,还配了一朵绢花上去。“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