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走到大堂口,正好看见君承修和苍南离开,她转身走向遇祁,“时间不早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人走了?”
他怎么知道?“……嗯?”
“扶我进去吧。”这一次,他没有再勉强自己一人。
安置好遇祁,若梅去了羑言的房间,“咚咚”两声,羑言开口道:“进。”
“羑言姑娘。”若梅关好门进去。
羑言看着若梅的脸,拉过她的手观察着,“什么时候犯的,吃过药了?”
“方才,已经吃过了。”
难怪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上来。
羑言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把这个喝了吧,以后都不用再受控制了。”
“这……”
她的意思是,一次性解掉她的毒吗?
“怕我再给你下毒不成?”羑言将瓶子直接塞进若梅的手中,“要就拿着,不要就扔掉!好了,下去吧,我累了。”
若梅还是不敢置信,有些反应不过来,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羑言姑娘……”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休息了!”羑言皱着眉吼道。
“是是是!”
若梅迫切出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手中的小瓶子,还是很难相信,羑言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可是那个男人不是说要她伺候羑言的吗?现在羑言放过她了,可是那个男人呢?
罗筠嫣刚进城就被紫莛拦下来了,她将罗筠嫣带往赫连绝所在的客栈,并为罗筠嫣办好了住宿。
“赫连绝,你说实话,那纸条是不是应飞鸽传书进宫的!”
一定是他!只有她不希望君承修好,就像当初他给她药一样,明面上是帮她,实际上,只是希望君承修出事而已。
“纸条,什么纸条?公主,几个月不见,您就这样给我扣戴莫须有的罪名,这样真的好吗?”
赫连绝怡然自得,他根本就不在乎罗筠嫣说的事情,即使是他做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