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若梅惊讶的迎上去。
他看上去很容易摔倒,若梅紧跟在他身侧,一双手也不碰他只是护在旁边,这样他要是摔倒了,她也能及时扶住。
“在一个屋子呆久了会闷出病来。”
若梅心想,他身子本来就不好,看上去就是一身的病。
扶着他到一旁坐下,遇祁突然开口问道:“羑言在哪间屋子?”
他观察过,这里还算大,就是不知道内堂是如何的,楼上看去也有很多的空间,每个房间几乎都亮着灯。
采撷苑是供人寻欢的地方,因为他偶尔能听见一些不雅的声音。
“那间。”若梅指着一间靠边的房间回答到。
“嗯。”遇祁收回视线,放下拐杖,垂着自己的腿,时常按摩有助血液循环。
腿一天一天好起来,他想重新站起来的心愈加迫切,可是他深知急功近利是不行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今儿个也不知刮的什么风,又把珏王吹来了。”
“珏王?”
若梅听遇祁不知道的语气,自觉的解释,“看你不是陵城人,可能不知道吧?珏王是玄邺国三王爷,镇守边境的大功臣,再过不久就要娶妃子了。”
遇祁自然而然将珏王和君承修的脸对上号,他是见过君承修的,在俞朝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为了躲避东方曜,他在俞朝国的街上潜伏了几天,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上了羑言,也因此来了这里。
若梅吃一旁拿了糕点吃着,看着红烛光,“还有,说出来你一点会觉得很惊讶!”
“什么?”
“就是……珏王要娶的人,跟羑言长得一模一样。”
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反正她是没有看出来,可能是因为她接触的不多的原因吧。
“一模一样?!”遇祁语气加重,平淡的声音终于有变得抑扬顿挫。
若梅挑眉,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惊讶。
遇祁讳莫如深的眼睛再次看向羑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