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王掌簿也回答道:“原是铺里的伙计,现在已经回乡,据说是染了什么病症。”
巡影一听“田初四”方才知道觅踪的意思,上前抓起刘世伯衣襟就提他整个人了起来。
“巡影,放下他,我还有话要问!”觅踪扶额道。
“哼”
巡影听罢一声怒哼,就把刘世伯扔到了地上。
“刘掌柜,你还有何话说吗?”
被巡影这一抓一丢,刘世伯感觉身体都快散了架子了。可这疼了他是无暇管了,忙道:“掌舵,不管我的事,真的,都是那个田初四。”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到觅踪脚边,就要拉觅踪的衣袍。
巡影哪见得这人的脏手污了自家哥哥衣衫,一脚就是把他踢出几丈远。
刘世伯嘴角溢血,仍大叫冤枉。
觅踪对巡影道:“把田初四找来。”
“不必了,他来了!”只听话音一落,“砰”的一声,田初四就已经趴在孤云当铺的大门前,鼻血直流。
巡影打开门一看,便见街道正中有一白衣少年端坐马上,一张俊颜紧绷,眸间怒火熊熊。
又喜又惊的巡影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冲到马路中间,对着马上端坐的少年直接跪了下来。
这繁华的敦煌城中心街市本就车水马龙,巡影这一举动可是弄得闹市皆惊。
街市众人全都停下脚步,把探究、猜测的目光投向骑在马上的白衣少年。
只听那少年中气十足的道了一句:“弑主恶奴逍遥至今日,你踪影二人还想留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