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黑一白两尊大神,王掌簿心里已经把刘世伯的全家女性问候了个遍,什么“好酒好菜稳住他们,我马上就来”!这都几个马上了,再言这俩主,内堂都不进,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这好酒好菜,备是备了,可人家根本上道。
“嘶...”
一声马嘶伴着马夫的一声“吁”,就听门外有人说了声“掌柜,你可算是来了。”
这一句话打破了大堂里的凝重,无论巡影,觅踪,还是那王掌簿都紧紧地盯着那虚掩着的店门。
只见一肩舆被抬进门来,其上端坐一人,正事此间孤云当铺的掌柜——刘世伯。
刘世伯被三人不同眼光看着,并没有表现出拘谨或者恐慌。
只用两只佝偻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做了一个拱手礼,道:“让两位掌舵等我这残废这么久,小人实在是罪过,罪过。”
王掌簿听了“小人”这两个字,小眼睛里就是闪过了一抹精光。
等了这么久巡影的耐心早就磨没了,又见刘世伯坐着肩舆进门更是怒气难平。但听了这话,看了刘世伯的样子,脸色就渐渐有了缓和。
“刘掌柜这伤残可是招惹了什么仇家?”觅踪说着当下手中的茶盏,轻抬了一下头,淡然问道。
这反映实在让人看不出怒,也看不出怜。刘世伯背上已现冷汗,面上却是不显,苦笑道:“不过家中进了宵小之徒,不提也罢!”
“江湖何时现了这等残忍人物,这般待人,且不如杀了你仁慈!”巡影怜悯道。
觅踪道:“哈哈!巡影,你可算是聪明了一回。”
巡影听了这话却是一跳脚,“我何时愚笨过了?能用刀解决的问题,何必用脑子那么麻烦?”
这两兄弟的对话听的室内其他两人都一头雾水。其实,巡影也不知道哥哥说自己“聪明一回”说的是什么。
“王掌簿,铺里可是有个叫田初四的人?”觅踪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睛,忽然阴厉地看着刘世伯,可嘴里的话却是问王掌簿。
刘世伯听了田初四这三个字就知大事不好,直接就瘫在了座位上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