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推脱令独孤傲云更添三分狐疑,心道:“必定有鬼。”面上却是半点疑色不显,笑道:“陈兄这恩人长恩人短的,可是折煞小弟了。在下独孤琼,字傲云,陈兄还是叫我傲云吧!”
那陈友谅也不矫情,道了一声:“好,傲云贤弟,此恩我陈友谅记下了。”
“哈哈哈!陈兄还说这恩字?可是该当罚酒一杯。”独孤傲云笑道。
陈友谅笑言:“好好好,这一杯陈某认罚。”
“不知傲云贤弟要去往哪里?”陈友谅喝完一杯罚酒道。
“说来巧了,傲云此次也是要去天山。”独孤傲云说到这里故意不说,只等着看陈友谅的反应。
“那可真就是缘分了,正巧你我可以结伴而行。”陈友谅却是没露一分迟疑,拍手笑道。
独孤傲云对陈友谅的滴水不漏并不意外,喜道:“陈兄愿与小弟同往正好,傲云涉世尚浅,正缺一良师益友点拨。陈兄若得空,这一路能给傲云讲讲江湖趣闻就更好了。”
陈友谅笑道:“贤弟若是让我说点别的,我倒是不懂,这江湖传闻,小道消息陈某这里却是能聊这一路也不会重样。”
“那可是好,也免了这旅途寂寞。”独孤傲云道。
“不知贤弟要去天山可是有何要事?”陈友谅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过些时日家父五十大寿,听闻天山雪莲有延年益寿之功,想得来搏家父一笑罢了。”独孤傲云道。
巡影听着这二人,你一言他一语的,没插一句话。此时都已然吃饱了,却是不能先放下筷子,只能坐在那里浅饮。
他心道:“唇枪舌剑,相互试探这种活太累,觅踪倒是乐此不疲,我巡影才懒得掺和。没事杀杀人、赌赌钱这样才叫享受。”
独孤傲云和陈友谅都是自省的人,绝不可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醉,更何况对方与自己不过相识一天。
三人酒足饭饱,要了点方便携带的干粮就又策马西去。